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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lek | 15th Apr 2007 | 一般 | (697 Reads)

在我洗過臉,瞄過門,上過廁所,查過衣櫃,

關好手機,對付過貓和貓貓後,我在床上結

半伽伕坐,半閉的雙眼凝視在前方約一米遠的

一個視點上,並將腰保持如箭支一樣的直,

舌頭往上顎頂著,下巴微微的往下壓著。左手

手掌向上橫置在膀胱下一點的前方,將右手掌

放上去,倆指姆指頭輕輕的踫著,保持不徐不疾

的呼吸。

 

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。

 

開始回顧剛才的六分鐘中風

 

首先,我知道我並不是中風,我將可以如願地再次使喚這身體,

去見我喜歡的人,做我喜歡的事。

在這練習中所感到的一切不快、不便都會在時限過了而消失。

怎至,我可以隨時中斷練習,提早回到健康的狀態,再次隨意

使喚這身體。

得心應手。

 

那麼,我為什麼要做這練習?

 

原因有兩個:

) 為他日自已真的中風而做好準備,待他日好適應。

) 為自已的死亡做好準備,因為死亡自我出生那刻起,

就跟在我旁邊,從未分離。

 

中風死亡是滿相似的,看起來就是再不能使喚這身體。

不過,兩者當然是不一樣。

 

中風時,我體內的機能仍然在運作,依然需要吸收和排放,

對外境的人物、事物都有反應,有些可以表達,有些不可。

當我只剩下視覺和聽覺的功能時,我一定會尿床,可能等到

濕潤的褲襠被體溫蒸發到乾透後,仍沒人理會。我猜,在這

段等候整理的期間,我一定會想到年青時,我能用40小時由5200

的營地豋上6381的珠山腰是多麼的厲害,相比今天卻連上廁所

也不行,連告訴護士我尿了也不行,我。真。折。墮。

 

可惜,不管我在想什麼,外境的人都是不知道的,就好像

他們不知道在我棉被下的褲襠早已濕透一樣。

 

我只能跟自己相處。

 

我的所有覺受就只有自己知道,我從未如此靠近過自己。

 

到了這種田地,我實在有太多的時間去慢慢認識一下自己了。